又哭了,厌烦别人来捞我,却捞不到我,达不到那种能触及实体的共振。
可是我也不愿无人注视,独自潜到深层然后溺毙。
小院。孩子。葡萄树。我离那些东西那么远。就算是血缘紧紧把我们绑在一起,呼吸同一片空气,也走不进去,我被这种生活关在门外了。
不和世界产生连结的活着有什么意义,只是呼吸和吞咽的合体。我承认每个这样的人都是对痛苦有瘾的,可是戒不断,再也找不到up and down的出口。

今天发疯了,发作了,躺在值班床上大哭。如果再严重一点我会不声不响离开病房,在室友的疑问中收拾几件衣服坐火车去一个没去过的地方。可是我不能。在找身份证和选择能带下哪件衣服的过程中我就会开始后悔,开始害怕,并且不顾一切地奔回病房希望这途中没有出事。
数度为了生活流眼泪。我不明白,为什么别人可以生长,而我只是在忍受时间。
但我又害怕,害怕在这逐渐加重的病情里,在支离破碎的生活里,总有一天我会做出冲动离开的抉择。“我曾经毁了我的一切”,或者说我已经毁了我的一切。
灰灰建议我去做心理咨询,我觉得工资没给我什么付费咨询的机会,现在只想去心理科门诊拿一个抑郁的诊断证明,但是你知道,我无法对着本院的老师启齿我有多恨这工作,这学业,而它们也没有给我出去看病的时间。

在内分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,一转眼一周就过完了。来了急诊病房之后我明明昨天才上第一天班,前天去游泳已经像上个世纪的事了。

是惹,人生皆苦,但我想要的是那种温饱后在精神方面探寻的苦,而不是现在搬砖搬得脑子浆糊还要担心没砖可搬的苦

如果说玩电脑游戏有什么好处,就是可以减肥。下午打完球就开始发饿,准备打开游戏然后过会吃点东西,一抬头11点了。

人的痛苦分为病因明确的痛苦和不明不白的苦痛,人的一生就是弄明白它们由来和放弃一些明白的一个过程。

值班的时候来月经,偷了厕所里不知道谁的卫生巾。子宫收缩带来的疼痛是男人绝无遭受过也不可能承受得了的东西,想着人类女性为生育付出的代价和what we got,只好打开电脑跟练一些abs workout,用来麻痹和缓解痛经。

有些东西是没有依靠个人的解决办法的。穿插在空气里的混沌,无序,所见俱是烟霾层里的红墙。这个世界的构成决定了钻到那些讨论背后,也只能看看虚无。

相比一件确凿的事本身,我更喜欢谈论感受。

因为派送前综合征,我每隔10分钟打开一次物流(然而什么都没有)

很久违的失眠了。不知道什么影响因素,还蛮多的。一个是下午喝了奶茶,一个是8点多的时候运动了,一个是买的新电脑明天到货。一个是晚饭喝了自来水。说真的,这里的自来水感觉很不行。一个是吃了二甲双胍。怎么办呢

前几天朋友带我去上附近拳击馆的体验课,今天浑身酸痛,查房不能。因为真的很好玩而且锻炼的蛮全面,我就咨询了一下多少钱,500一节60分钟,包含海豹接球等锻炼动作,我……告辞,不知道这是什么大富婆才能上起的课,我不配

之前618凑单,让室友帮我买了两件小吊带(总价20元)。最近几天室友每天都和我说“二泉映月,天上的云”
说了两天终于有人提醒我这是还钱的意思,原来是吕秀才对小郭说的…

晚上在一片空黑之中悬浮,直到蒸汽眼罩传来凉意,意识还驱赶不去。恶梦连连,半夜惊醒,上个厕所后再睡去,依旧是恶梦。失眠和早醒像缠在周一心脏上的血管,走在下过雨的地面上,被树叶滴了一大滴水在头上。

看完《西风盛开之塔》后又在追《银锁金铃记》了,奇异地喜欢这款古早文,粗粝中开出的鲜花

一早朋友们在群里愤怒地提及最近的性别暴力事件,我想,他们过去并不十分关注女权,纷纷用这么严重的词,一定是很过分了。于是控制着一直没去看相关的信息,知道自己不能承受。
晚上室友也提到了,我拔腿就跑出去洗漱,不想听到任何的细节。实在是精神条件一般,过去又经历太多在网上目睹暴力,和对社会的回应绝望的时刻,绝无可能平稳地承接和扑灭火焰。
总之,为了血压,我不可耻但有用地逃避了。
晚上和几个室友吃海鲜外卖,断断续续(被迫)蹭了半集《梦华录》,刚刚和灰灰吐槽,直说国产剧是垃圾,“人物形象单一,立场非黑即白,剧情毫不现实,演技浮夸做作”,一些通病。他说那你肯定觉得其他的更垃圾了。我说,对周围这些shit stuff没有知觉 和 感觉不到剧的垃圾 是一体的,我真这么觉得,不然什么人能说出“不能要求她们和现代人一样”这种离谱的话啊。至于室友,从承认世界的不理想开始。

不敢键政了。我原计划是辱骂一些习xx,因为惊奇的发现想吃的鸡爪当收货地址是中心区的时候就不可购买,一些经济教育区却可,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话,能尽早出去就别等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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